第(2/3)页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。 他走起路来脚步很重。 “我叫格日勒图。” 大汉用有些蹩脚的汉话报了名字。 “请领教东北的摔法。” 李山河拍了拍手上的浮土。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互相试探力气。 格日勒图的手劲确实很大。 他一直想去抓李山河的腰带往下按。 李山河顺着他的力道往旁边侧了半步。 他左手反扣住大汉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。 格日勒图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草地上。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。 “好。” 巴图老爷子坐在上首敲着烟袋锅子大喊了一声。 李山河伸手把格日勒图拉了起来。 “承让了兄弟。”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年轻气盛的后生。 他速度很快想要抱李山河的腿。 李山河脚底稳扎硬生生扛住冲撞把人提起来放倒。 第三个壮汉上去也没坚持过两个回合。 李山河连赢了三场脸不红气不喘。 他退回毡子旁边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凉水。 特布乌兰在旁边看着一直点头。 赛马和摔跤结束之后就轮到了射箭。 靶子是用破木板拼起来的一个圆盘。 上面用红漆画了几个粗糙的圆圈。 几个牧民轮流上前开弓拉箭。 成绩最好的射中了一个半远处的红心。 巴雅尔把一把硬木弓递到李山河面前。 “妹夫你也来试试咱们这的弓箭。” 李山河把水壶放在地上看着那把弓。 “这东西我平时在山里真没怎么用过。” 李山河如实交代着自己情况。 “我打猎全靠手里的火器。” “那你就用火器试试。” 巴特尔指了指五十米开外的一块大石头。 “那边有个空酒坛子。” 巴特尔扯着嗓门大喊。 “你能打中那个酒坛子今天就算你赢。”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。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步枪来说不算什么。 不过他今天把那把五六半留在了蒙古包里。 李山河的手直接摸向了后腰。 他把别在腰带上的勃朗宁抽了出来。 黑亮的手枪在阳光底下泛着金属的光泽。 围观的牧民很多都没见过这种短枪。 “这小玩意儿能打多远。” 达西老头捏着胡子有些怀疑地嘀咕着。 李山河没有接话。 他双脚微分站定姿势。 右手握枪左手托在下面。 他连瞄准的时间都没超过两秒钟。 砰的一声枪响惊动了在河边喝水的马群。 五十米外那个灰扑扑的酒坛子应声碎成了无数块陶片。 残存的马奶酒洒了一地顺着石头缝往下流。 整个草甸子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随后爆发出的欢呼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得多。 “这枪法绝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