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母子俩就这么抱在一起,埋头痛哭,没有言语,只有压抑了十几年的眼泪。 郁桑落静静地站在角落里,没有出声,也没有上前。 有些重逢太沉重,旁人多看一眼都是打扰。 梅景。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,将其在齿间碾碎。 一个疯子,为了控制梅白辞,将结发妻子囚禁在地窖里十几年。 让她不见天日,让她与骨肉分离,让她在最该是尊荣无匹的岁月里在这方寸之地缝补度日。 你以为你赢了,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。 可你永远不知道,你亲手推开的,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 待哭声渐弱,上官翩虹才终于松开儿子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。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,可嘴角却弯着,恍惚间似想起什么,猛地抬眼。 目光在梅白辞和郁桑落之间来回逡巡,惊愕还未完全褪去,“你们如何寻到这儿来的?” 郁桑落上前半步,弯下腰,伸手扶住上官翩虹的手臂,“是贤妃娘娘,她将您递出去的信交给了我们,我们根据信中留下的线索,一路找到了这里。” 上官翩虹一愣。 信? 她确实递出过一张纸条给月儿妹妹。 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久到她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。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,没有方向,没有位置,只有一些隐晦的线索。 她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,日复一日地等着。 等了一年,两年,三年。 后来她放弃了,只当那场期待从未存在过。 她以为那些线索早已石沉大海,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看懂那张字条上的暗语。 想不到,竟真的派上了用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