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人站到罗许二人面前之后,甚至已经打开了一包大前门,连烟都散了一圈。 对了,何建国这小子也是傻人有傻福,让他也蹭上了一根。 这不,这会这傻小子嘿嘿笑着,那叫一个不值钱。 “嗐,就这事呀,这事怎么还劳烦咱们宣传科的正副两位科长亲自登门?” “二位随便找个人给我传个口信不就完了吗?” 这位来自一线普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可谓是个人精,对于轧钢厂内部的各种消息也是灵通的。 在轧钢厂不能得罪的就俩人,现在就站在他面前。 这么说或许不是很好听,但宁可去得罪那位杨厂长,也别在这两位爷面前蹦跶,真没好果子吃。 上一次供电局的领导来视察,这位杨厂长面对对方,不能说站如喽啰,但比喽啰强不到哪里去。 甚至轧钢厂的电网监察员还被扣走一个,又放回来一个新的,以至于现在轧钢厂的用电量...... 总之,能不得罪那就不得罪,再说了,人家这两位过来,那也是事出有因。 这位车间主任觉得何雨雷那家伙当真不行。 你他娘的跟这么两个领导在一个四合院里,你不惦记着巴结巴结也就算了,你他娘的还得罪人家。 是不是傻?是不是傻?! 罗科长掏出两包烟,放在这位车间主任手里,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 “客气客气,罗科长您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,咱们这也是为了年轻人好嘛。” “多多锻炼,这才能为轧钢厂贡献更多的力量嘛!” 你瞅瞅,老油条就是老油条,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弯弯绕绕。 总之场面话那是一套接一套,根本不停。 都是在轧钢厂当了大半辈子领导的人精,谁还能比谁更笨更菜呢? 将宣传科的两位科长送走之后,这位车间主任的腰杆重新变直。 “去,让何雨雷过来见我。” 随便抓了个倒霉蛋,让他当一次传信的信使。 这位车间主任则迈着八字步往自己办公室内慢悠悠地晃荡了过去。 第(2/3)页